完本神战

那幅画（第9页）

许祈看着他。

"为什么？"

许肆笑了。

"因为你今天一直在笑。"

许祈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
"这跟笑有什么关系？"

"有关系。"许肆说，"你每次想到那幅画的时候，都会笑。"

许祈看着他。

"你怎么知道？"

"因为你小时候也这样。"许肆说，"你每次经过我的房间，看到那幅画，嘴角就会动一下。"

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"你连这个都记得？"

"当然。"许肆说，"我观察你很多年了。"

许祈看着他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说："你观察我？"

"嗯。"

"为什么？"

许肆想了想。

"因为我想确认，"他说，"你是不是真的在乎我。"

许祈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
"你不确定？"

"小时候不确定。"许肆说，"你太忙了。你每天回来都很晚。你很少笑。你很少跟我说话。你每次跟我说话，都是在说去写作业去睡觉不要看电视。"

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"我——"

"我知道你是为我好。"许肆说，"但我那时候不知道。"

"后来呢？"

"后来我长大了。"许肆说，"我开始观察你。"

"观察什么？"

"你的表情。"许肆说，"你每次说去写作业的时候，眉头是皱的。但你每次经过我房间的时候，看到那幅画，嘴角会动一下。"

许祈看着他。

"所以？"

"所以我知道了。"许肆说，"你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不一样。"

许祈沉默了。

许肆看着他。

"你嘴上说去写作业，心里想的是我希望你以后过得好。"

"你嘴上说去睡觉，心里想的是我希望你明天有精神。"

"你嘴上说不要看电视，心里想的是我希望你保护眼睛。"

"你嘴上说的每一句话，"许肆说，"都是在乎我。"

许祈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
过了很久，他说："你什么时候开始明白的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