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了一个捂脸的表情,说:我中午也吃的面。
他说:你做的?
她说:我奶奶做的。
他正编辑著微信,他等的公交车伴著报站的声音停到了站牌,他赶紧装起手机掏出公交卡上了车,找位置坐下后编辑完微信给她发了过去。
他说:刚坐上公交,你中午休息会儿。
她说:你困不?
他说:还行,不怎么困。
她发了一个咖啡的表情,说:祝你面试成功。
他发了一个呲牙的表情,说:借你吉言。
她说:你上午干嘛来?
他说:上午也去面试了。
她说:咋样?
他说:我休息的太久了,怕面试的状態不好,有家保险公司就在附近,我就过去看了看。
她说:你挺细心的。
他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,说:细心有啥用了。
她说:那你说怎么没用?
他看了看公交车行驶的方向,又確认了一下下车的站点,然后跟她说:一言难尽。
她顿了顿,说:你就是想的多,累不累呀?
他说:事实就是这样,总不能让自己的爱人跟著吃苦受累吧。
她发了一个捂脸的表情,说:两个人一起努力么。
他说:要是全天下的女人都有你这样的觉悟就好了。
她发了一个呲牙的表情,说:要是都像我一样,全天下的男人都得打光棍不可。
他发了一个疑惑的表情,说:怎么会。
她说:会不会,你以后就知道了。
他想了想,说:你老劝我,可你还不是一样。
她说:哎呀,怎么说著说著,又沉重了。不说这些了,你休息会儿,到了地方记得买瓶水。
他笑了笑,说:嗯,好。你也休息会儿。
她发了一个ok的表情,说:要轻鬆,不要沉重,顺其自然就好。
他回了她一个微笑的表情,说:记住了。
发完,他们的聊天就又结束了。
暂时还不能点破的因缘,只能交给天意。而假如真是命中注定的话,张元祥就得重新定位生存方式。可现在,他没办法做这样的决定,他只能继续在孤独的日子里守盼那样的幸福。
情感和前途双双摆在眼前,张元祥一时半会儿找不著安住的理由,便把那则完结了的小说当成是一个可以改变命运的转机,珍藏进了脑海。
混跡在底层的生存逻辑没办法支撑起张元祥想要拥有的生活,但他还必须得面对这样的现实,於是他就又骗著自己做起了理想天国里的美梦。
一半清醒一半释然的生活牵引著不甘的心抵达了站点,张元祥看了看时间正好,便根据面试邀请上的详细地址来到了他要面试的地方。这里是一处创客公寓,休閒区、接待区、会议室,全都是共享的,他四处看了看,没找到见他要面试的公司,他就拿起手机给联繫人打去了电话。
大不的平层聚集了很多家公司,他心想著:能加入一家创业型的公司也不错。电话里的拨號声却伴隨著手机铃音离他越来越近了。他扭头看去,只见一个標誌的女性笑著跟他说:你好,你就是张元祥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