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来变成了一个小时。他约我喝酒我推掉了,理由从“在画画”到“累了”到“下次吧”,越来越敷衍。他来我画室串门的时候,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和他聊天,只是低着头继续画我的画,偶尔嗯一声,算作回应。 “顾言舟,”有一次他站在我画架旁边,看着我,声音低低的,“你在躲我。” “没有。”我说,画笔在画布上拉出一道长长的蓝弧。 “你就是在躲我。” “你想多了。” “你连看都不看我。” 我停下了画笔。我转过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他的眼睛里只有重量,压在我身上。 “裴钧,”我说,“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炮友。炮友不需要天天见面。” “我们可以不只是炮友。” “我不想。” 他沉默了两秒。然...